当前位置 : 首页 
中医药产业 中药与保健 
新冠肺炎中医药防治
 日期 : 2020-03-04  字号 : [  ] 视力保护色:

甘肃省新冠肺炎中医药防治方案解读(附药方)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我省注重发挥中医药在治未病中的主导作用、在医疗救治中的协同作用和疾病康复中的核心作用,1月24日即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加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中医药防控工作的通知》等文件,成立了省级中医药防治专家组,制定了《甘肃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中医药防治方案》。全省建立了中西医结合联动工作机制,对疑似和确诊病例,中医药专家第一时间介入,和西医专家共同拟定中西医结合救治方案,确保所有病例尽早、及时、全程使用中医中药,努力做到“一患一方案”。至今,已发布了第三版中医药防治方案。现结合我临床会诊病人的体会,对我省新冠肺炎防治方案做粗浅解读。

 

关于对新冠肺炎疫情的初步认识

1月23日甘肃省确诊2例新冠肺炎病人,1月24日上午甘肃省中医药管理局立即召开了中医药防治工作会议,成立了甘肃省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中医药防治专家组,我作为专家指导组成员,参加了中医药防治方案的制订和确诊病人的会诊等工作。通过临床会诊,也对这次新冠肺炎有了初步认识。本病属于中医疫病范畴,病位在肺,多伤及胃肠,具有传染性、致病性、流行性特点。《黄帝内经》中说“五疫之至,皆相染易,无论大小,病状相似”。在我们会诊过的病人中,绝大多数有武汉市的居住史或旅行史,或为接触过来自武汉的患者后,出现家庭聚集性发病,与《内经》所论非常吻合。而对于本次疫病的邪气性质,虽然大家有寒疫、湿疫、湿热瘀毒合邪等不同认识,但是从今年的气候特点、发病节令以及症状表现、传变特点来看,我们认为,湿邪是这次武汉疫情最重要、最核心的致病因素。本病起于冬季,审症求因,其病邪性质为夹湿的疫疠毒邪,病机特点为“湿、热、毒、瘀、闭、脱”,湿毒起病,郁阻气机,枢机不利,继而出现了邪气袭肺、壅肺、闭肺,毒损肺络、内闭外脱等临床演变过程,大部分病例病位在肺,逐渐顺利向愈,只有部分病例出现咯血、神昏、喘脱、死亡。本病可依据疫病三焦和卫气营血传变规律进行辨证论治。

 

预防强调药膳扶助正气和中医治未病

《黄帝内经》讲“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邪之所在,皆为不足”。

 

扶助正气,首推药膳。

甘肃省是中草药大省,号召人们充分用甘肃省地道药材制作药膳,滋补身体,提高免疫力和疾病抵抗力,抵御外邪。因此我们建议:

普通人群药膳:薏苡仁30克、银耳50克、百合60克、净山药50克、排骨500克、荷叶20克、莲子10粒。以上食材洗净,加水适量入煲内,慢煲三小时,适量带汤食用。

虚体易感人群药膳:薏苡仁30克、胡萝卜250克、鲜百合150克、生黄芪30克、草果15克、白豆蔻15克、橘皮30克、大枣4粒、生姜3片。以上分量适合4人食用,可凭个人喜好加入瘦肉适量,慢煲3小时,甜食或咸食均可。

已患有普通感冒(肺炎)或肺炎易感人群及武汉返(来)甘人群和密切接触者药膳:板栗250克、瘦猪肉500克、薏苡仁300克、党参15克、陈皮30克、豆豉30克,盐、姜各少许。将板栗去皮,猪肉切块,加水适量,煮烂即可带汤食用。

 

口服汤药扶正辟瘟。

人群普遍适用。处方:生黄芪15克、防风9克、麸炒白术15克、麸炒苍术6克、连翘9克、荷叶6克、生姜3克。煎服方法:加水500毫升,水煎两次,每次30分钟,兑取200毫升,不拘时服。

 

发挥中草药外敷辟瘟作用。

推荐自制香囊,基本方:藿香15克、佩兰15克、冰片6克、雄黄3克、白芷20克、艾叶10克。上述药物制粗散,装致密小囊,随身佩戴。个人可根据基本方自制。我省为相关医务人员、检测点工作人员发放中药汤剂6.3万余袋,中药避瘟香囊4000余个,艾条1万余支。

 

足浴泡脚,芳香辟瘟。

基本方:艾叶15克、紫苏叶9克、杜仲30克、川断30克、当归60克、炙黄芪30克、藿香15克、木瓜20克、生姜15克。用法:加水2000毫升,水煎45分钟,取汁,入桶中足浴。每天1次,每次15-30分钟,以全身微微出汗为度。

 

治疗重在分轻重,辨证论治

根据我省的发病情况看,大多数病人是轻症,重症7%左右(全国大约20%),我们根据病情及当地气候特点以及不同体质等情况,参照国家第五版方案进行辨证论治,同时注重中医临床诊疗相关资料的收集总结工作。重点在诊断初期即进行中药汤剂治疗,截断病情由轻型加重为重型、危重型的趋势。

轻型病人 属于没有明显症状的可疑传染病患者和曾经与传染病人或者疑似传染病人有密切接触的人(密切接触者)的观察阶段。此时尚未能明确诊断,临床表现常仅为低热、轻微乏力等轻微症状,无肺炎表现。若表现乏力伴胃肠不适者,推荐中成药藿香正气胶囊(丸、水、口服液),以祛湿健脾。若表现乏力伴发热者,推荐中成药金花清感颗粒、连花清瘟胶囊(颗粒)、疏风解毒胶囊(颗粒)、防风通圣丸(颗粒)等,以解表发散,扶正散邪。

普通型病人 临床辨证多属于湿热壅肺证。临床表现多见发热,口渴,不欲饮;胸闷喘息、乏力或劳力性气短;咽干少痰,纳差,大便不畅或便溏;舌红,苔黄厚腻,脉滑数。治法:宣肺透邪,清热化浊。推荐处方:宣肺化浊方。处方:蜜麻黄6克、连翘15克、前胡9克、法半夏12克、麸炒苍术12克、广藿香6克、羌活9克、酒大黄6克、陈皮6克、黄芩6克。水煎分服,一日一剂。《温疫论》曰:“客邪贵乎早逐”“不传则邪不去,邪不去则病不瘳,延缠日久,愈沉愈伏,多致不起”。瘟疫以祛邪为第一要义,根据病邪的特点,驱逐邪气,给邪以出路。疫毒夹湿,以《金匮要略》麻杏苡甘汤加《医方类聚》神术散宣肺、化湿、透邪,《温疫论》达原饮辟秽逐邪,《伤寒瘟疫条辨》升降散升清降浊、调畅气机。

重型病人 临床辨证多属于温毒闭肺证。临床表现多见高热不退,咳嗽;痰少,痰黄黏稠不易咳,或黄痰,胸闷气短喘促,腹胀便秘,四肢欠温,微汗,舌质红,苔黄腻或黄燥,脉滑数。治法:清肺通络,泻热解毒。推荐处方:清肺通络方。处方:蜜麻黄9克、杏仁9克、生石膏20克(先煎)、胆南星6克、葶苈子15克、桃仁9克、赤芍15克、射干9克、生苡仁15克、水蛭3克。水煎分服,一日一剂。温毒闭肺,麻杏石甘汤宣肺清热,温胆汤升清降浊。祛风先活血,血活风自灭。故加用活血祛风之药,共同达到辛凉清热解毒,宣肺活血祛风透邪的治疗作用。《医林改错》记载有解毒活血汤:瘟毒自口鼻入气管,由气管达于血管,将气血凝结,壅塞津门,水不得出,故上吐下泻……解毒活血汤治之,活其血,解其毒,未有不一药而愈者。

危重型病人 临床辨证多属于内闭外脱证。临床表现多见神昏,烦躁;胸腹灼热,手足逆冷;呼吸急促或需要辅助通气。舌质紫绛,苔黄褐或燥,脉浮大无根。治法:开闭固脱,解毒救逆。推荐处方:四逆加人参汤、安宫牛黄丸、紫雪丹。本型属危重症,急则治其标,治以开闭固脱,解毒救逆。方用《伤寒论》四逆加人参汤,热闭冲服安宫牛黄丸或紫雪散;阴闭冲服苏合香丸。正如《温病条辨》说:“非菖蒲、郁金等所能开,须用牛黄丸、至宝丹之类以开其闭,恐其昏厥为痉也。”

恢复期病人 恢复期根据正气受损、邪气余留的情况辨证论治。临床辨证多属于肺脾气虚证。临床表现多见气短,乏力,轻咳;心虚胆怯,夜寐欠安,纳呆腹胀,便溏不爽;易汗出,苔薄白或白腻,脉濡细。治法:运脾益肺,培元固本。推荐处方:益肺健脾方。处方:炙黄芪15克、党参6克、陈皮9克、当归9克、柴胡6克、桔梗3克、麸炒白术15克、炒白芍9克、砂仁3克、生麦芽15克、炙甘草6克。水煎分服,一日一剂。

本病急性期重在祛邪,有表解表,有湿祛湿,分消湿热,合病腑实证,则通下腑实,但邪气可耗伤正气,危重症可见痰热闭阻心包,则清热解毒、豁痰开窍,若内闭外脱,则急则治其标,固脱为要。后期邪去正虚,则注意根据正邪调整攻补兼施力度。

中医最大的特点是整体观念,辨证论治,因此临床具体治疗还是根据病情辨证用药,有是证用是方,若无上述证候,则上述方不能用于预防。

另外,甘肃省少数民族地区也有确诊病人,他们采用藏药颗粒剂治疗,也取得了显著效果。预防阶段用催汤颗粒;治疗阶段用催汤颗粒或流感丸(适用于普通型患者);康复阶段用仁青芒觉颗粒。6例病人,经中藏医和西医结合治疗,均治愈出院。(撰稿人王世彪)

 

 

中医药自古就是抗疫良方  

新冠肺炎疫情警报一拉响,中医药力量就第一时间介入。1月23日公布的第一版《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中,就非常强调中医药的作用;此后每一版中,中医药施治策略都在不断更新,整体治疗方案中始终强调“加强中西医结合,建立中西医联合会诊制度,促进医疗救治取得良好效果”。截至目前,全国各地医院对新冠肺炎患者的治疗几乎都用上了中医手段。从发病早期到重症救治,中医药全程参与,结合西医共同抗击疫情。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医药传染病防治专家、江苏省卫生健康委员会抗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首席中医专家奚肇庆说:“战胜新冠肺炎,我们应有足够信心,因为我们有两条腿,一条是西医,一条是中医。”

 

中医药抗疫成果显现

治法方剂的筛选是重中之重。第五版诊疗方案认为,新冠肺炎病机特点为“湿、热、毒、瘀”,各地应根据病情、当地气候特点及病人体质等,参照方案进行辨证诊治。根据新冠肺炎患者病情演变过程,中医将其分为初期(寒湿郁肺)、中期(疫毒闭肺)、重症期(内闭外脱)、恢复期(脾肺气虚),并推荐了相应的处方和中成药。

除了方剂,不少中成药在疫情治疗中发挥作用。随着抗疫战斗的深入,中医药成效日渐显现。

全国各地中医院根据当地实际情况,纷纷推出抗新冠肺炎处方。2月6日,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钟南山团队结合岭南地区特点,拟定预防用凉茶处方“防疫1号方”(透解祛瘟颗粒),定期给全院职工饮用,该方也适用于居家隔离防疫市民。河南省中医药专家结合当地特点,拟定针对成人和儿童的预防处方,适用于流行期间普通人群的预防。广东、陕西、安徽、江西、甘肃、河北、四川都公布了针对本省的推荐处方。

新型冠状病毒科研组专家、中国工程院院士张伯礼说:“中西医结合治疗新冠肺炎疗效有3个特点:对普通型患者能改善症状,缩短疗程;对重症、危重症患者可减轻肺部渗出,控制炎症过度反应,防止病情恶化;对恢复期患者可促进其康复进程。”中医治疗往往不是着眼于病,而是调动机体抗病能力,在改善临床症状、减少并发症、提高生活质量等方面有独到优势。

 

中医药经验得来不易

人类和瘟疫的斗争从未停止。翻看中医药历史,会发现我国几千年来与瘟疫的对抗中,诞生了一批批名医,他们的经验也一代代传承下来,形成系统的防治理论。

中医大都把瘟疫归为“疫病”“温病”范畴。疫病在我国自古有之,且危害不小。据记载,自西汉时期到现在,中国先后发生过300多次疫病流行。两汉时期是古代记录中瘟疫最多的时期,“医圣”张仲景的从医契机便是东汉末年被称为“伤寒”的瘟疫横行,其著写的《伤寒杂病论》救人无数,为后世治疗“伤寒”确立了范式,时至今日依然有很高的实用价值。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推荐的“清肺排毒汤”,就是由该书中多个经典方剂优化组合而成。

明清时代温病流行,于是中医又产生了温病学派,以吴又可、叶天士、薛雪、吴鞠通、王孟英等为代表的温病学家用中医防治瘟疫,取得了不起的成就。中医研究瘟疫的首本专著是明代吴又可的《温疫论》。明代末年瘟疫暴发,吴又可首次提出“疠气”致病学说,不仅开辟了中国传染病学研究先河,还是世界医治传染病学上的创举。今天看来,吴又可所说的“疠气”,无疑就是“致病微生物”。

在与瘟疫的角力中,中医的贡献造福全人类,尤以天花防治最突出。宋代天花在我国流行,从那时起,中医就开始采用人痘接种法预防天花。清代康熙年间,朝廷设立“种痘局”,专门给百姓普及种痘,可以说是全球最早的官方免疫机构。这种方法后来被其他国家仿效,并启发了英国医生琴纳于1796年发明牛痘接种术。

新中国成立后,中医在传染病防治中屡建奇功。1956年-1957年,石家庄和北京地区暴发流行乙型脑炎,在疫情紧迫的情况下,政府派去了中医名家蒲辅周。蒲老结合中医理论及两地实际情况,采用不同治疗方案,使疫情很快得到控制,且治疗效果远超世界水平,拯救了上万人的生命。1958年广州暴发流脑疫情,国医大师邓铁涛用中药对证施治,疗效达90%,大大降低死亡率,且患者完全无后遗症。2003年“非典”暴发,当时87岁的邓铁涛被任命为中医专家组组长,他所在的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共收治73例非典病人,取得“零转院”“零死亡”“零感染”的成绩。

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呼吸科主任李光熙说:“在我们这片大地上,瘟疫时常出现,古方中有不少治疗时疫的方子,对其稍作加减,危急时刻每每获效,扶佑众生。”

 

中医药虽好但不能擅用

奚肇庆说:“尽管有中医助阵,我们对疫情依旧不能放松警惕。中医有辨证论治,这才是最特效的疫病治疗方。”中国中医科学院广安门医院仝小林院士说:“凡是武汉输出的病人,与武汉当地病人治法基本相同。对无武汉病人接触史的患者,可根据当地情况,因时、因地、因人制宜。”这就是中医辨证的精髓。各地情况不同,比如广东的凉茶方就不适合寒冷的北方使用。如果乱用诸如双黄连等清热解毒药,不仅于抗疫无益,还可能引起不良反应,破坏免疫功能。

对古籍古方更要筛选来看,网上流传一些诸如涂香油的偏方,大多是从古代方书中拣抄而来,但其是否有效、有效性多大,有待验证。“疫情当前,检阅古书以求良方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借助网络等公众媒体随意扩散,不但起不到预防效果,反而加重民众焦虑。对普通人而言,不能无病乱用药;对医生或医学爱好者而言,更不能乱荐药。”奚肇庆说。

最后奚肇庆提示,冬春季节,很多人都有阴虚内热的情况,外邪侵犯就容易生病,因此要调整好生活方式,适当多饮水,不熬夜,少吃辛辣上火食物,强身健体。只要体内气血平衡,外邪就不易侵犯,这正是“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此外,中医也讲“避其邪气,如避矢石”,意思是做好防控隔离措施,避免接触疑似外感患者,戴口罩、勤洗手等。(董长喜)

来源:甘肃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官网、甘肃日报

 


QQ空间新浪微博腾讯微博人人网微信
Produced By 大汉网络 大汉版通发布系统